呵呵 看来此人来头不小啊。这个机会我是不是该利用。
“恩。知道了还不滚。”男子哟呦开口,语气中不自觉的充满霸气。
“是是。”严宇山带着他的人,灰溜溜的走了,说不出的狼狈。
“你怎么不和我说谢谢。”男子转身对我说
“施恩不忘报。是公子自愿救下我的,我并没有要求公子做什么,又何来言谢直说。”我淡淡的品着茶。
“在下姓飞单名一个扬字,这是我的弟弟飞轮海,请教姑娘芳名。”
“噗――”刚喝的一口茶水全被我赔了出来,飞轮海,太离谱了吧。我没听错吧,这个时代,居然有人叫这个名字,太前卫了。我一下不知该说什么了。
“姑娘怎么了?”男子很是不解我的反应。
“哦,没事,你叫我轻梦就行了。”我恢复震惊,这人或许对我有帮助,我……
“轻梦?你是就是这届的花神?”男子明知故问的样子,虽是疑问,可明显的心中也有底了。他会是专门冲我而来的吗?
“呵恩。”我点点头。表示确定。
“听说轻梦姑娘下月将会开始登台献艺是吗?”男子坐在我对面的凳子上,怪了,我允许你坐那了吗?算了,我还要用到你,就不和你计较了。
“不错,若公子有兴趣可前来捧场。”我客套的说了一句。
“既然姑娘邀请,在下自当遵从。”男子马上接到。好像就等我这句话了。
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了,连客套的话都听不出来,不过也好,我需要一个强势的后台,要报仇可不是一件轻易就能完成的事,如果有他相助也许会容易些。
“在下表字子暄,如姑娘不介意,可叫我子暄,公子公子的称呼我,倒显得生分了。”
天啊,这人和人套近乎本事可真是一流。我什么时候和他相熟了。“好。”我应道。
今天晚上是我开始登台演出了日子了,没有月光,外面却是灯火通明,我一个人坐在窗前,我也不知道伤心地是什么,拿起旁边的酒壶喝了一大口,然后我叫在门口守着的绿衣,让她准备,我该出场了。
过了一会儿,绿衣敲门叫我,“姐姐,你准备好了吗?外面的客人都喊着让你出去呐。”
“嗯,知道了,就来。”我收敛情绪,整理了下衣服,转身出去,该面对的必须要面对,我不想,也没有权利逃避。
舞台上光线迷离,柔柔的散漫整个舞台,几条绸子从屋顶洒下,舞台上我让人制造了些喷雾,雾气蒸腾让人恍如仙境,借着灯光的效果,更是给人从没有见过的感觉。开场前喝了些酒,此时酒气有些上头,我借着酒劲,抱着琵琶坐在长凳上依依呀呀地唱。
在所有的乐器中,我最爱的就是这琵琶,最擅长的也是琵琶。而我现在用的这把琵琶是凤姨专门找人为我做的,音色清脆,婉转。当真是不可多得的佳品,也不知凤姨是找的那位高人做的,有机会真想结识他。
红尘多可笑
痴情最无聊
目空一切也好
此生未了
心却已无所扰
只想换得半世逍遥
醒时对人笑
梦中全忘掉
叹天黑得太早
来生难料
爱恨一笔勾销
对酒当歌
我只愿开心到老
风再冷不想逃
花再美也不想要
任我飘摇
天越高心越小
不问因果有多少
独自醉倒
今天哭明天笑
不求有人能明了
一身骄傲
歌在唱舞在跳
长夜漫漫不觉晓
将快乐寻找
想起曾经在那个世界的时候,第一次听这首《笑红尘》时,就深深的被曲子中的意境所感染,心里是何等羡慕那样,笑傲江湖快意恩仇的生活。人生能得一知己相伴,携手漫步江湖路,该是多么美妙的事情。那曾经是我心中最美的一个梦。
现在,爸爸妈妈现在过的很好,绿衣也在我的身边,别的亲人也都生活的很好。我还有什么可抱怨的啊,可人总是这样不知足,得到了一些,却又想得到更多,总想着遇到一个知我,懂我的人,可以怜我,惜我。
只是不知什么时候,我才能遇到一个愿意执我之手直到我们都白发苍苍的男子,看淡江湖路漫漫,闲品茶语花香,,回忆我们曾经年轻过的容颜,倾听喧嚣声里隐者的吟唱?
只是我现在的身份,纵使我洁身自爱,却不知是否有人愿意接受我,愿意用心去读懂我。并非我对青楼女子有什么偏见,只是在这个时代世人的眼中,我们不过是最底层的人群,我们有太多的无奈。既然在这个时代活着,我没有洒脱到,可以完全不顾世人的看法。
沉浸在这样的思绪里,我的心醉了,眼醉了。一曲罢了,余音袅袅,绕梁不绝。原来这首曲子,用琵琶弹出来别有一番风味。一众观众全都张大嘴傻呆呆地看着我。呵……,想必众人也和我一样醉了吧。
我笑了,不知是笑我自己还是笑众人,不想体会那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感觉,太痛苦了,我没有什么救国救民的宏伟理想,只是想平平静静的过我的一生。又觉得头有些晕,我媚眼轻抛,没有意外下面人群惊呼一片,不理会众人,不再做戏。转身扭着腰肢下台离开,真好笑,没想到我居然还有做妓女的天分。真是印证了那句话,人的潜力是无穷的。
“表演完毕我看着台下痴迷的众人依旧沉迷其中,正想转身下台的身体,不自觉的僵住,不经意间却对上一双充满玩味的眸子,居然是他,他果真来了。看来我的魅力还不够迷倒所有的人,是我太自信了,至少他还是清醒的,看来我还需努力才是。
回到房中已不闻前院的喧闹嘈杂,我一个人守在烛光前,不知道该做些什么。只有我一个人的房间中,不觉想起以前读过的古诗,诗中的夜晚寂静,清凉,这些在现代的社会中,已是再难找寻。
而今来到古代,却因琐事缠身而没有时间静静品味,这没有嘈杂的夜晚。记得一位古人说过,论声之韵者,曰溪声、涧声、竹声、松声、山禽声、幽壑声、芭蕉雨声、落花声, 皆天地之清籁,诗坛之鼓吹也。而今在这样的夜晚,虽无月光,可是寂静的夜空下,听着烛花爆裂的啪啪声,和偶尔传来的花瓣落地的声音,别样的韵味,说不出的惬意。
一阵风吹过,惊醒了我的思绪。想来改是窗子没有关好,我正欲起身,一回头发现一个人影站在我面前。
“啊!”真的吓得我一哆嗦。没有想到,会有人在我的身后,待看请来人,我才稍稍镇静,没有理会他,我又坐回椅子上,“公子,这是特意跑来吓唬清梦的吗?”
“呵呵 原来轻梦也有害怕的时候啊,我还以为你总是那么淡定呢?”飞扬,一脸奸计得逞的坏笑,看着就让人想过去抽他。
“公子说笑了,轻梦不过一小女子自然会有害怕的时候。不过倒是公子你深更半夜来此不知有何见教?”端起桌上的茶,我没有好气的说,谁叫他打扰了我难得的清静。
“无事无事,只是那日见到轻梦后一直思念的紧,轻梦你又概不见客,所以在下只好出此下策了。”说着也不客气的坐在我旁边的椅子上,手指在桌子上敲来敲去的,真是烦死人了。
我抬眼看他, “那如此说来倒是轻梦的不是了?”
“不敢不敢,不过若是轻梦有时间不知在下是否有幸邀得轻梦同赏芳琼园,那的琼花可是开得正好呐。”飞扬听出我的不满,语气很是差劲,赶忙站了起来,朝我一辑到底。
我怎么没看出来你有哪不敢了,不过看他一脸诚恳的样子,我却怎么也发不起火来,有不忍拒绝他,想想或许也是一个好机会,我应该答应他的好。“好啊,轻梦多谢公子相邀了。”
许是没想到我这么快就答应了,这位飞扬公子一时倒不知说什么了。
“呵呵,”我掩嘴轻笑,“怎么了?飞扬公子,难道你是不想我去吗?怎么一脸不情愿的表情啊。”我故意揶揄他。
“哪有哪有,”又换上一副坏坏的嘴脸,这人的面具带的可真多,“轻梦答应,让我一时受宠若惊啊。”
我抛给他一个白眼。
到了约定的时间我早早的来到园子里,本以为会是最早到的,可以先独自欣赏下, 这芳琼园的美景,不想我还是来晚了,飞扬他们几个早就到了。
“轻梦,这边。”我什么时候和你这样亲近了。
我远远的看见飞扬在向自己招手。他的旁边多了一个人。
走近他们:“两位公子安好。让你们等久了,实在是轻梦的不是。”飞扬旁边的是谁啊,我有些困惑,他并没有和我说要带别人来的啊。
“对了,轻梦给你介绍一下,这位是我哥哥―飞宇。”看出我的困惑,飞扬在一旁给我解释。
“宇公子,你好。”我转头朝飞宇福身一拜。
飞宇不削的看了看我。没有回答。看来他好像并不欢迎我啊。
“哥哥。”飞扬在一旁焦急的喊了一声。
“呵呵。”我冷笑道:“这位是我的妹妹―木绿衣。”既然他不欢迎我,我自然没有必要去迎合他了。
“各位公子好。”绿衣甜甜的笑着,并没有在意飞宇的不屑,看着绿意的模样我反思,是我不对吗?
“你好。”飞扬嘻嘻哈哈的说道。
而那个飞宇只是微不可见的点了下头,仍不说话。
“轻梦,我们走吧。”飞扬怕再这样待下去不免会尴尬,于是催促我不要愣在这里了,该去欣赏这满园的美景了。
“恩,好”我自然不会自找没趣,笑着和飞扬离开。
“这里就是芳琼园了。”飞宇介绍到。“轻梦觉得如何?”
现在这个季节正是琼花绽放的时候,而琼花园中最富盛名的当然非琼花莫属了,好多稀有品种的琼花在这里都可以找到。
第六章:登台演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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