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拆开看看喜不喜欢。”
盒子里是一块Cartier的限量版钻表,难得粉碎钻,细碎的嵌在表盘上,流光溢彩。
“很喜欢,原来子爵哥哥还记得啊!“
“对啊,我怎么会不记得,我弄坏了你的表,你哭了好久,怎么哄都不行,后来我答应赔给你一块新的,你才不哭了,怎么样,这块表,够不够赔?“
“当然不够了,小时候的那块表可是我父亲……“连城雪突然想起,原来父亲还送过她礼物,在没有连城瑾的时候啊!
“怎么了?“
“啊,没事,子爵哥哥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?“
“对啊,现在银行这块就是我在接手,你们以后有什么活动拉赞助可以过来找我啊!“
“好啊,我们正愁赞助不好拉呢,我先替我们外联部的同学谢谢你啦!“
“客气什么。“
三个人的晚餐,怎么也吃不完……王若琳沙哑的嗓音响起。
“不好意思,我接个电话。“
言子爵绅士的伸手请她随意。
来电话的是晋允晟,“连城雪,你在哪儿?“
“我在外面吃饭呢!有事?“
“和谁啊?“
“一个朋友,有事吗?“连城雪的声音压得很低。
“对,有事,马上来学生会一趟。“晋允晟的声音冰冷。
“这么急?我还没吃饭呢,不能一会儿再说吗?“
“不行,这件事很着急,马上回来。“晋允晟果断拒绝。
连城雪无法,歉意地看向言子爵,言子爵笑着摇摇头,表示没事。叫来服务员取消菜单。
“看来我们这顿饭,不好吃啊!“言子爵笑着调侃。
连城雪实在是很不好意思,都连续三次出意外了,这顿饭,一直没吃成,“子爵哥哥,实在是对不起,下次有计划在吃饭的话,不管是谁打的我都不接了。“
言子爵她的头发,“没事,有的是机会,我反正一时半会也不会走。“
连城雪点点头。
“我送你回学校吧!“
“好“
下了车,言子爵地给她一个纸袋子。
连城雪疑惑地看着他。
“这是刚才让他们打包的几样点心,你晚上没吃什么东西,先垫垫吧!”
“谢谢你了,子爵哥哥。”
“别这么客气,你要是真当我是你哥哥,你别老是跟我说‘谢谢’,‘对不起’这些话。”月光下,言子爵笑容一如往常一样温柔。
看着他这样的笑容,连城雪觉得心里暖暖的,她一直想要有个哥哥,现在,这个愿望终于实现了,也扬起笑容,“好,下次不说了。”
“这就对了,我走了。”了连城雪的头发,转身向她挥挥手。
看着言子爵发动了车子,连城雪叮嘱道,“路上注意安全。”
目送他离开才转身。回身往学生会走。
“别那么依依不舍了。人都走了。”晋允晟的声音突然从后面出现。
“啊!”连城雪吓得尖叫出声,差点把手里的纸袋都扔了,安了一会自己还在砰砰乱跳的心脏,愤怒道,“你要吓死我啊?”
晋允晟看着还在她手上的袋子不悦的皱皱眉,可惜,没被扔掉。
“这么急急忙忙叫我回来,什么事啊?”
晋允晟递了张银行卡给她
“这是干什么?”连城雪不明白。
“这是我姐给你的。”
“晴姨?”这就更不明白了,晴姨干嘛给她银行卡呀?
“对,她说,冻结了你的账户,怕你没钱花,所以让你先用着。“晋允晟站在那儿,一脸的不耐烦。
“我不要“连城雪别过头,不肯拿。
“就知道你不肯要。”晋允晟一脸我就知道的表情,不爽地看着她,“我姐说了,这钱不是白给你的,让你等气消了再还她。”
连城雪摇摇头,“我还是不能要。”
“为什么?你犯这个倔有意思吗?”晋允晟火大的低吼出声。
连城雪也火了,本来是看在她借她住了两晚的份上不想和他吵的,但是,“这不是犯倔,这是原则问题,我既然不愿意去美国,我爸有冻结了我的户头,那我现在那家里的钱算什么?算是妥协?”
“这钱不是你家给的,是我姐给你的。”晋允晟头疼,怎么就跟她说不清楚呢。
“这我就更不能要了,晴姨虽说不愁吃穿,但是多少也要存点钱给玫玫,她现在给我了,万一我一辈子不和我爸和好,我以后也赚不到钱,那玫玫怎么办,我不能要。”连城雪坚持不变。
“你到时候还不起我帮你还!”晋允晟火了,这个女人怎么这么倔啊。
“你又不是我的谁,干嘛要你帮我还。”连城雪也是心火直冒,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啊?
“我这不是帮你,就像你说的,我这是给玫玫的,成吗?”晋允晟尽量让自己语气柔和一点,不然他不知道火苗被点着了会烧到什么程度。
“不行,总之我不会要的。还有别的事吗?”连城雪还是犟着不同意。
“没有,就这事。”真不知道这女人在想什么。
“那你这么急着喊我回来!”连城雪是真生气了。两次吃饭都是被晋允晟打断。
晋允晟一听,心里有一把火烧起来了,无名的火,又吼回去,“你就那么愿意和那个言子爵吃饭啊?”
“你管我!”说完掉头就走。
晋允晟一把拽住她,把卡塞在连城雪手里,“是,是我管不着你,我他妈犯才会管你!这卡你爱要不要,不要就扔了。”说完转身就走。
连城雪回身就把卡扔向他,他不愿管就不要管啊!“晋允晟,你混蛋!”
好巧不巧,银行卡正好砸到了他的头。
“连城雪!你疯了你!”着后脑勺,晋允晟疼的龇牙咧嘴地对连城雪吼。这死丫头吃大力丸了啊,扔的这么重。
“我是疯了,让你们逼疯的!”连城雪一步不让地瞪着他。
晋允晟气的没法,跟这样的女人说不清楚,转身就走。
晋允晟走了。连城雪他的背影消融在夜中难过的蹲在地下“呜呜“地哭。混蛋晋允晟,就不能哄哄她吗?就像他哄着连城瑾那样哄哄她,哪怕是骗她的也行啊!竟然就那么走了。
连城雪又调回了文艺部。
“亲爱的雪,你终于回来了。”金花部长激动地拥抱了连城雪。
“阿花,这么想我啊?”连城雪也很开心的回拥她。这里虽然没有晋允晟,但是有她的朋友们啊,朋友不会嫌弃她的啊。
“对啊,我还以为你调去主席室就一去不回了呢!这样我们文艺部就有少一个人,我的工作量就要又增加……天啊,我不敢想象了!总算你是回来了。”金花一把鼻涕一把眼泪地跟连城雪诉苦。
连城雪故作不悦,“原来你是因为工作太多了,想我回来分担工作啊,不是想我啊!”
金花惊讶地瞪大眼睛,“这都被你看出来了啊!”
“那是,你也不看看本小姐是谁,你还能翻出我的手掌心?”说完摊开手掌,轻轻一吹,眼神媚地看着金花。
金花被那个眼神电的抖了一下,“去去去,如来佛大人,小孙子被电死啦!”玩笑结束,金花回复正经的状态,“阿雪,你这时候回来的确实很是时候,这段时间要到活动月了,每个学生团体都要举办活动,我那儿对了一堆申请表和策划书,你回来正好接过去一点。”
连城雪点点头,“这是自然,我一会把东西放下就去你那边拿任务书。”
“好的,一会儿见。”
“回见。”
连城雪从金花那儿领了工作,审阅完了,又打电话给各个策划的负责人,约他们过来详谈各个细节内容,一直忙到晚上八点多才算完。
打开器乐队练习室的门。自从迎新晚会过后,器乐队的队长一直想让连城雪过来担任副队,所以钥匙一直没有要回去,意思是她随时可以过来加入器乐队,连城雪也一直没去过,只是偶尔他们要求了,就过去练练琴。
今晚,是她主动打开这个教室。虽然今天忙了一天很累,但是,她现在急需一个发的出口,这些天实在是发生了太多的事,她快承受不住了。
打开钢琴,着熟悉的黑白键盘,她已经有段日子没练琴了,手都有些生了呢,以前在家天天都会练练,晴姨有空的时候还会过来给她指导一下,但是现在,估计他很久都不会回去了。
闭上眼睛,细细的感受从自己手中流淌出来的音符,每一个,都带着她的情绪。
其实,她不怪晴姨和玫玫,晴姨是真的对她很好,比母亲更像母亲,玫玫虽然接触的少,但是也会甜甜地叫姐姐,可是父亲呢?父亲实在是让她很寒心,父亲虽然一直和她不是很亲近,但是怎么说也是自己的父亲,她还是很尊敬很爱他的啊……还有晋允晟,她很喜欢他不假,可是永远的不到回应的感情……
她不敢再想,她怕她真的会崩溃,身上的现金已经不多了,她要赶快想办法找个兼职,养活自己就好。
落下最后一个音符,睁开眼睛。
“啊!你怎么会在这儿?”她明明记得锁上门了。
晋允晟就站在钢琴旁,深不见底的瞳孔掩在了眼睛的后面,依然能感到此时冰冷的寒意,“你在暗恋谁?”
“你为什么会在这儿?”连城雪垂下眼睛,不想回答这个问题。
“我是学生会主席,当然会有钥匙,回答我,你在暗恋谁?”晋允晟继续问。
“这个不用你管。”连城雪低着头,不愿看他。
第九章:子爵哥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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