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末,晚上12点钟,钱邹愁无所事事,也不习惯这么早,于是打开电脑想与友聊聊天天,吹吹水。
也不知道怎么回事,今天的所有有居然个个不在线。
“潜水的快出来,不然放深水炸弹了。” 钱邹愁生气至极,一声大吼。
“不要放炸弹啊,我出来就是。”令钱邹愁感到安慰的是,还居然有一个傻女人的头像闪亮了一下,就上线了。
“HAI,美眉啊,我是帅哥啊,不叫你美眉就亏了哈。” 钱邹愁口花花地叫道。
上网寻女人开心,是钱邹愁等帅哥的专利。
“我昏!你是帅哥?也许你是一只赖来的。哼,我没有睡午觉,你居然也没有睡啊。你以为你是谁啊,这么爱管闲事。不怕告诉你,本美眉是不玩网恋的哦。”那个自称是一枝黄花的美眉发了个鄙视的图像。
“你怎啦?胆敢叫我赖,看我不把你打入黑名单就怪。”钱邹愁心情本来就不好,一上网就遇上这样的刁蛮女人更是气得吹胡子。
“怎啦,你小子生气啦,这样小气?喂,你是干什么的,不会是网上美眉的专业杀手吧?!”钱邹愁问道。
“我哪里生气啦,只是见你说话没什么礼貌才……”
“告诉你,与美眉说话就是这样的啦。”
“不说这些啦,请问你干什么工作?工作单位是?”
一枝黄花的回答令钱邹愁大吃一惊:“怎么?你叫臻姬寞?告诉你,我的一个同事也叫臻姬寞。”
“不会吧?那你的工作单位是?你又叫作什么?”
钱邹愁的回答也令一枝黄花大吃一惊:“怎啦?你就是钱邹愁?哎呀,真是这么巧,我们居然是同事啊。”
于是大家身份都明了的缘故吧,之后臻姬寞就保持沉默,没有再说什么了。再过1分多钟,居然一声不出就下线了。
“怎么?不打一声招呼就跑了,真是个刁蛮任的女人!”钱邹愁等了好半天,最后居然看到对方的头像变成灰,心里这个气啊!
钱邹愁气鼓鼓地咒骂道:“好你个臻姬寞,你扮什么大牌?居然在本帅哥面前一声不吭就直接下线了,你这是什么意思啊?一点同情心都没有!”
钱邹愁哪里知道,今天臻姬寞的心情也不怎么的好,她有心事啊。
时间过得真快,就这么胡吹了一会,就快差不多晚上二点钟了。
由于睡得晚,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他们两个都是着黑眼圈的。
也是无巧不成书,第二天上班的时候,平时不大会碰面的他们,今天居然在电梯里相遇了,但见他们眼圈都黑黑的。
都臻姬寞的眼圈还稍微好一点,女人嘛化了状大部分的地方就被盖住了。
但钱邹愁却不行了,男人没化妆的啊,但见黑魆魆的两个大眼圈,就像一只国宝大熊猫!
“HAI美眉,你早啊。”钱邹愁给臻姬寞打招呼道。
“哼,你小子猫哭老鼠假慈悲!”臻姬寞看也不看钱邹愁一眼。她心里想:看到你钱邹愁就知道没什么好事,我才懒得去理睬你呢。
钱邹愁感到很不自在:“喂,美眉,你不要这样好不好?看在我们是同在一个公司上班的脸上,你见各面就搭理一家好不好?”
“钱邹愁,你这只死老鼠,你到底想怎么样啊?告诉你,就你那一点心思不要以为我不知道啊。怎么样?你想整我啊?就你那点儿本事,也敢整我?我才不怕呢!你有本事就放马过来啦,本姑娘我等着呢!”臻姬寞狠狠的瞪了钱邹愁一眼,然后头也不回,就大踏步走开了。
“铃铃………”臻姬寞走进办公室没多久,欧阳部其总经理就打电话来了。
“哦来了。” 臻姬寞接完电话,就去欧阳部其总经理的办公室。臻姬寞有个预感,这一次欧阳部其总经理叫自己不会是什么好事的,于是就小心翼翼的,在进去门的时候,就深深的吸一口气,然后才敲门。
臻姬寞这几天欧阳部其总经理脸看起来不怎么的好,也不知道为了什么,可能是被公司最近的工作所气的吧。
于是,臻姬寞进门之后,就面带微笑地问道: “欧阳部其总经理啊,你找我有什么事情啊?”
欧阳部其总经理开心地说:“臻姬寞啊,你可来了,你上次提出的关于斯郎降措秋鸿专辑的注意很不错啊,结果唱片销售很好,公司攒了一笔。但是啊,我们需要的不仅仅是攒钱啊,还要更多的东西啊。所以我考虑清楚了,公司准备派你和钱邹愁两个人一起去大陆,帮助公司做一些宣传工作,力求将这几张唱片卖到最好,知道了吗?”
“怎啦?要和他一起去大陆?”听到欧阳部其总经理的话,臻姬寞心里有些发毛。
但这是欧阳部其总经理的决定,不好反抗。
“有这样的好事?那真的是太好了,那我们的具体行程是什么时候啊,我好有个心里准备啊?” 臻姬寞口里这么说,但在心里将这个丑怪的老女人骂了百千遍!
她的,真的是没事找事啊,请问大陆和台南有什么不一样?台南才多大个的地方啊?在这里,或许有点名气的歌星都到了大陆了,在这里就是那些不入流的二、三流明星罢了,他们要去大陆出唱片,也不知道会卖到好不好?
另一方面,臻姬寞担心的是这次与钱邹愁一起去,鬼才开心呢。在臻姬寞心目中,钱邹愁完全是一个虚伪,爱挖苦女的是小男人!
“就这几天你们就出发吧,具体时间你们自己选吧。”欧阳部其总经理想了一下,对臻姬寞说道。
臻姬寞说道:“那好吧,欧阳部其总经理,您如果没有什么其它事情了,我就回去工作了。”
欧阳部其总经理吧手一扬:“那好吧,你就回去工作吧。”
回到办公室,臻姬寞一脸的垂头丧气,她拖着疲惫的来到座位上,无精打采地将那一叠用红文件夹装着的资料丢在桌上,然后木然地看着窗外。
还有一点令臻姬寞担心的是,本来她与男朋友泰亦图方诺约好了的,这几天两个人就出去玩。
女人对爱情是期待的啊。
臻姬寞心里这个苦闷啊,她唯有希望在自己出差的这段时间里,自己的男朋友不会来找她就好了,臻姬寞在心里默默的祈祷:“老天爷啊,这可怎么办?如果泰亦图方诺来找我怎么办?”
“喂,你怎啦?不是吧,你的心情又不好啦?”突然,同事钱邹愁交了一声。
刚才,钱邹愁看着臻姬寞从欧阳部其总经理的办公室里出来的时候,就黑着一张苦瓜脸。这刁蛮女人怎啦?近日不会是与男朋友争吵了吧?这些天都是脸憔悴,还反复无常地发脾气、发什么神经的。
钱邹愁就坐在臻姬寞的写对面,这个位置很好啊,可以清楚地看到臻姬寞的脸和表情。
中午的,几个平时与臻姬寞玩得好的同事聚在一起,说道:“不知道怎啦?臻姬寞这几天老是闷闷不乐的,这样下去,她可是要生病的啊。”
一个事幽幽道:“我也不知道哇。不知道为了什么,臻姬寞从来都不与我说啊。可能是工作问题吧?哎,现在做工作真是难啊,欧阳部其总经理也真是的,把臻姬寞都折磨成这个模样了,她还是不肯放过她,真的很残的说。”
下班后,臻姬寞突然把打电话要钱邹愁到她的办公室。
“这个刁蛮的女人要什么鬼,现在都什么时候了?”但钱邹愁想了想,还是去看看再说。
“臻姬寞,你怎么啦,你找我来为了什么事?”钱邹愁问道。
“当然有事啦,你以为我会没事找你吗?你看看啊,这是什么东西?”臻姬寞将一个文件扔给钱邹愁。
“这是什么啊?”钱邹愁吓了一大跳,慌忙从椅子上跳了起来。
臻姬寞说道:“就是,就是为了斯郎降措秋鸿的唱片的问题,欧阳部其总经理的心太大啦,她竟然想把唱片公司做得更大啊,她要我们两个到大陆去做斯郎降措秋鸿唱片的宣传工作。”
钱邹愁感到很不公平:“要我们去大陆做斯郎降措秋鸿唱片的宣传工作,这不是真的吧?我可是一辈子都没有离开过台南啊,欧阳部其总经理不能这样做啊。臻姬寞,哦对了,真奇怪啊欧阳部其总经理怎么只叫我们两个人啊,其他人呢,为什么不叫啊?”
臻姬寞更加不开心道:“你问我我问谁去啊?欧阳部其总经理就是只叫我们两个去,谁知道他的心里到底在想着什么啊?反正就是这样,出发的时间也就这几天吧,你做个准备吧。”说完,臻姬寞就将桌子上的东西收拾好,就下班了。
钱邹愁问道:“臻姬寞,欧阳部其总经理还说其他别的什么吗?”
“铃铃……”钱邹愁正想准备追上臻姬寞再问个明白,但手机又开始响了。
钱邹愁这个郁闷啊,怎么这个陌生的号码今天一直在打啊?
想挂掉,一想,却发觉这个电话号码很眼熟。
第一章 被骚扰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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